有时候,离开是对的,这样就不用在第一时间面对一些过往间错过的人的消息;
有时候,放手也是对的,这样才会知道自己的承耐力远比自己以为的要强许多。
我只是翻过了一页台北,你在上海就翻过了一片天。
突然间觉得自己是相当矫情,但我不打算让你知道。
呵呵,要幸福啊,再见。
有时候,离开是对的,这样就不用在第一时间面对一些过往间错过的人的消息;
有时候,放手也是对的,这样才会知道自己的承耐力远比自己以为的要强许多。
我只是翻过了一页台北,你在上海就翻过了一片天。
突然间觉得自己是相当矫情,但我不打算让你知道。
呵呵,要幸福啊,再见。
每年这个时候,除了生日,也是年关将至,这个强大的时间分界线,既是自然提供的,也是人为强加的,逼得你要总结,或者列一些新的计划。
慢慢开始接受自己身处一个不用让“无冕义务”和“苦大仇深”成为日常常态的工作,慢慢开始接受那个向“丑陋和不公”闭上嘴巴只向公众散播美好画面的工作,红橙黄绿的,闪闪发亮的,即使我从来没有放弃在喧闹中,躲在暗处思考。作为我所要求的我,社会责任里当然包括传播正面的能量与价值观,但当我们感觉到社会善意消退、恶意增加的时候,或许不应该只选择扮演一个永远正面思考,笑脸迎人的木偶。这或许是我不完美的地方,却也是我至今都说服不了自己的地方。
又近年关,我告诉自己,你已经非常幸运了,学不专精还能混到现在,作品不多但还算胜任做好一颗螺丝钉,很多时候不在现场却仍有许多同行共勉,第一志愿纵使未能实现,就暂且先扮演好眼下的其它角色吧。借由奶茶的书名,感慨一下自己内心力量还不够强大。
今天和朋友们吃饭的时候,被共勉到一句话,“什么阶段都要认可当下的自己。”暮然间就觉得,什么事情都不是不成一变和非得不可的。有互相欣赏的朋友,有朝夕为之努力的事业,有永远不能舍弃的自由,有一个充满温馨的小地方和志同道合的朋友一起写字,聊天,看照片,分享生活点滴,就很珍贵。不是只有惊天动地的方式才能得到满足的。
和往常一样,度过了一个平凡的日子。加了班,见了朋友,陪爸妈吃了饭,预备好又一年平凡同时还需努力的日子。

在淮海中路的私邸见到了一周前对外正式宣布离婚消息的前申花队员谢晖——疲惫且凌乱。
我和他见过两次,都是以采访之名。
上一次是两年前邀他来演播室录制慈善节目,彼时还因为他临时变卦,在电话里争锋相对了一番;幸好他最后没有甩我电话,还勉为其难地飚车往返,带着残疾小嘉宾在申花康桥基地作了一次单独培训。
另外就是这一次,最初的想法只是想听听他在人生当机的当口如何诚实面对自己。
我对一个人的偏好认知绝对有着基于他本职的偏见。
听着三十六岁的谢晖依旧缓缓坦述对足球的抱负,我觉得至少他对足球还是有着忠诚的信任;
但谈及爱情和婚姻时的自负表情,终让我再度确信眼前的这个男子即使受了内伤却并不得深省。
而他的花人比黄花瘦花公半夜凉初透子模样也并不只是观客口中的消遣,却更像是他不愿避之的头衔,难怪我在申花甲A极盛时期喜欢的也是踏实稳重的吴承瑛,而不是洋范儿的谢晖。
对于谢佟两人的离婚,在中国人的传统思维里,总是更容易把感情的天平倾向于女方,这次也不例外。
我仅叙述昨天见到的几个场景,几妆事实。
整个家装风格很英伦,摆设都是谢先生按照自己喜好一样一样买来的;
采访开始前,大家都无预料佟小姐回到家里取仍按旧地址寄来的快递;
我们离开前,谢先生让保姆清洗他的衣服并晾晒,却被告知家中已经没有衣架等基本生活用品。
我不惮借此轻此抬彼,孰是孰非,总归是当事人自知,旁人无权指手画脚的。
这些是一个单身汉的如今景状。
谢晖说他在微博上发布离婚消息后,写了祝福彼此的话,被很多网友说假。但他不会因为被人说假就不说这些话,如果不祝福,反倒是假了。
这话其实是实称的。
只是,实称到此为止,其他的避讳和自我,甚至带着点不屑,都不叫人感觉舒服。感情散了,但原先的那份认同应该还是在的,可如果连自己都不坦诚,那这情还真就埋葬得有点不值当。
很无奈地我对他的采访所说就是这样的感觉。
他大概还是带着前锋的骄傲,喜欢短暂光鲜却并不求长久的对的感觉。
感觉不到,比赛也就注定了结局。
我一点也没有要批评谢晖为人缺点的意思,更何况,这并不妨碍他成为申花历史迄今为止联赛进球和总进球数排名第一的球员。
他曾经还是上海足球的关键先生。
年过三十依然状态出色的“职业球员”身份,这在中国足坛鲜有几人。
全仰赖05年留洋德国踢球的经历,让本就生性眼界颇高的他对足球有了更深的理解和抱负。
当然,这其中也有插曲的部分,比如和佟小姐的结合,让他成了时尚先生。
那些频频现身上海时尚晚会的场景,不应该是职业球员生活的范畴。
一名球员场外收获越大,场内的投入就越少。从这个层面来讲,和佟小姐的这些年,或许又成了羁绊。
主持人问他,看来婚姻改变不了你,那什么可以改变你呢?
谢晖想了想说,可能只有足球吧。
“不守规矩、丢三落四、忘记时间,这些是我的标签,但我在德国踢球的日子,却完完全全是这些的反面 。回来这些年,我也作了一年的助教,但那和欧洲职业的足球体制根本不是一回事,很多事情上,我都显得格格不入。所以还是决定辞职,之后可能会再去欧洲,只有那种机制能约束我。我也希望能更了解他们是怎么做到的。我想把足球教人做人的这种力量带回来,而不仅仅只是去做把一百个人圈在一个小岛上练出个所谓的明天。”
我问谢晖,
--说了那么多欧洲足球的好,申花于你的启蒙又是怎样?
--那还用说嘛,申花一直都在。
--可是现在的申花实在叫人失望。
--按申花现在的实力,只是排名第六、第七的实力,现在排名联赛第五已经算运气好了呢。
我在许多年后重返虹口看申花现场的时候也奇怪,
难道申花一定要用每到半场就已经拖着腰的姜坤来做中场核心嘛?
职业球员转会机制这些年,申花的球员往返来昔,却只见好球员的流失。更不要说老申花时的样子。
我当然希望谢晖对于足球的爱不仅长久和敢想,
而且会有为之继续付出行动的绵长,不是如同他的婚姻般只消给人一个华丽丽的表象。
虽然今年的申花在联赛近半,似乎又陷入了泥潭,
但是只要它叫一天申花,就还是上海球迷最爱的那朵鲜花。
那么这个从申花走出去的前锋,与足球同在的未来,就还是值得被祝福。
看到这个标题的人多半以为我去了周末陈绮贞的演唱会。
事实上我没有。
看了今年的歌单,大部分曲目前两年的现场里温习过。
除了一首,稍有遗憾,《漂着》,当年陈老师写给杨乃文的歌,那天她自己拿来唱现场。
我私下觉得文化中心的场子是不适合陈老师的,太大,不聚拢。
那个场子听得王菲的空灵,动辄唱唱“一百年后没有你也没有我”是没问题的;
但是配上“你买的衣跟着我回家了,我把它摆在我的房间”,就好像少了些小世界的温床。
因为我每次听这歌词,脑子里总是生出一段现实中1分30秒的画面,妈妈发现了我藏在床下的装别人新衣服的纸袋子。
这个很小我的时代已经越来越聚拢和隔膜,大张旗鼓开博客互相欣赏的年代都过去了,微博开始风靡,博得更频繁,也更微小了。
所以,陈老师的歌词和小心思又传活开了。
关于陈老师,我知道的还有两个故事。
她的《旅行的意义》创作于一首母体和一次旅行。
她和小虎开车在没有目的地的路上,一路风景开阔,车子里反复播放着一首歌。
那首歌的名字叫做《Somewhere Only We Know》,来自Keane乐队,我最喜欢的英伦乐队之一。
我不只一次在广播节目里推荐过这首歌,我猜这首歌对后来《旅行的意义》的创作有很大的催生意义。
也是因为《旅行的意义》的成功,陈老师在此后的一次采访中说过这样的一句话。
她是这么说的:“每次演唱会的时候,如果我看到台下有超过15个人戴摩托车头盔,我就会戴起我的,唱《旅行的意义》。”
所以,今年夏天还不那么浓烈的时候,她又带着她的机车头盔来了。
用一把细细的声音,唱着小情小爱的歌曲,句句都像是告白。
而那种唱歌的感觉,又好像是中学时候被老师要求写的日记得了赞赏,被要求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来朗读。
我以前写随笔的时候考虑过保留,就是怕那在众目睽睽下被阅读出来的文章,曝了全部心迹。
但是陈老师的创作虽然私密,却又不得她全部的秘密。
好像一个约定一般,衬着她的歌曲填上自己的故事就好了。
那么我们也来做一个约定好了。
希望不管发生什么,当你们站在自己的舞台上,
看到台下戴着机车头盔的我和他和她和他们,
就会记起来:也戴上你的那一只头盔,做最直直白白、充满勇气的自己,不失了理想和信念。
给我和我的正在经历1/4人生危机的各位朋友们。
我们时常被笼罩在不知名的情绪里,找不到出路。
借由空想、酒精、非常规的热闹来暂时寻找忘却,
或者在带着标签的日子里怀念集体记忆中的痕迹。
电视里疯狂地播着纪念张国荣和梅艳芳的特辑,
我选择坐着拥挤的城轨去看望温柔乡里的外婆。
得知去年拍摄过的一个患白血病的男孩今晨被天使接走了,
我们清楚地知道他在过去三个月中的病情发展和金钱匮乏,
却除了钱以外,再帮不上其他的忙。
他的名字叫万志强,
那期节目也是在去年四月里播出的。
当查无此人或者窗口弹出所访问的域名未开通之时,
我们想要重整的记忆一定不那么简单。
人会死。人死了,感情是活人担着。
我们一生里投莫道不消魂注的感情,可能在暮年里加倍地敲打着我们。
再浑浑噩噩的人也逃不过这些。
这是我们永远面对不了的事情,所以只能在想起时彼此安慰,在忘记里暂时休息。
理解的就都理解了。
上周又有领佳节又重阳导问我,听说你要走?
我心里一紧,掩饰惊讶表情,心里的潜台词却是,要那一头落实,我还真是想走的。可惜了!
事情往往就是这样。
陈妈妈说我离开广播三年,本以为是长见识去了,如今却觉得我还是一点长进没有,每每仍旧徘徊在爆发边缘,学不会察言观色乖巧说话。胸有志向是好的,但也别忽视了是否是在自己的可操作范围内能达到,以及,会否因自己的理想与责任而招致自己和别人的不安全。
我这几日每天都在反思,愈发觉得伊讲得有道理。
否则若有底气,我应该就有礼有节地在领佳节又重阳导问我侬是不是要走的时候,不抖豁也不上不了台面地跟他分析下我所处的形势以及我一直以来从未丧失的上进心,而不是怯怯地只是答到我遇到瓶颈了。
我开始认真地重新审视一些话。
比如,大部分以为自己怀才不遇而抱怨的人,其实都是怀遇不才。
人想要往另一个方向转变一些的时候,可能出于世俗的理由,但一定也有理想的部分在。
虽然,理想,是一个被嘲笑的词汇。
我为此准备了又一个四年,这其间经历过拼搏,也遭遇过艰辛,当然也有懒散和懈怠。唯一没有变得是我一直觉得有一天我一定会回到我该去的那个领域去。
做我该做的事,更有意义的事,更学以致用、平复我心的事。
然而,面对旁人的挑选理由,有些事情,再一个四年,可能我也改变不了
——比如性别,比如不可避免地年龄增长和精力减退。
但有些事情,再一个四年,可以有。
比如,更清晰的领域知识和深度解读,以及,更强的责任心和快手脚。
人果然是不必多谈论自己的,自己已经在过往谈论他人与世界的时候,在曾经待人接物工作处事的时候,被清晰地呈递了。
人与人的差距,也真的是毕业后这几年显得愈发清晰。
看了多少书,做了多少事,就有多少差距,装不出来。
我很少做自己没有把握的事情,我的选择忠于我的心。
而终究的止步。
如若别人已经给了你机会,而自己可做的也都已尽了之时,却因为自己的能力所限没能得到,那便怨不得任何人。
再去打扰可能也不是明智的做法,省得别人还要费力想个婉拒你的理由而劳神。
这无可避免地主动止步是不是至少说明我也成长了一点?
我不知道。
羽西女士说,别太在意失败,比之失败,你更该在意因为无作为而被浪费的机会。
那么,去做,敢争,真还只是第一步。
我的确该多问问自己,准备好了吗?
同时,反思自己的减速。
毕竟这只是暂时的止步。
总有希望在的。
至少在当下的环境下,当越来越多的卫视,由于现实的难题或者更快可以看到的目标,纷纷放弃新闻阵地的时候,想做电视新闻,还可以找到一方土地,而且就在身边,对于一个新闻人来说,这就是最大的诱惑。
不管经历日复一日怎样的痛苦,仍然隔一段时间,就会在社会的进步中,感受到一点点小小的成就感,在普通群体的声音被发声里,收悉一点点微小的放大,那便是把自己的理想在这里安放的最好理由。
惟愿宝贵的热情少被弯路耽误,又一个四年,还在前往的路上,做好自己的事,真真正正地准备好自己,有实力总好过滥竽充数的吧。哪怕日后也没有机会,或者祖师爷终究不赏这口饭,自己的价值观可以过得去,也就不枉。
走向新闻的路真长啊,四年还没有到达。
想得不可得你奈人生何。
但会有一天,我会有底气在自己的签名栏添上一个标签
——新闻记者。
我的手机这次是真的坏了,连同三年来的全部新号码。
还有来来回回、辗转流长的那些条短信,感觉随之而遗失的还有三年来的记忆。
不多不少,不前不晚,恰恰是这三年。
间隔得那么周正,又装点上了冥冥中的转折色彩。
昂朵说我们在不断地获得和失去一些东西,我们所获得和所失去的,改变了我们的天性。
这种渐进的变化可能源于记忆、被篡改的记忆、不完整的记忆;
当然,也源于遗忘、我们想要阻止的遗忘和我们所不知的遗忘。
谢谢你俄,告诉我,找不到来时路未必是迷路。
可我是真怕找不到来路的那种人。
我深切地感知到生活是一段段遗忘的堆积,一次次目送的集合,和所有并不一定真切的回忆。
好在,有些号码,看到内容,我还是猜出了主人,无需注明。
今朝送你回家。
总归心里的仪式感重过所有表面的形式。
一程风景一路回忆一过境的扑满心歉意。
你离开了一些时候,今日踏实归乡了吧?
我离你更远了些罢,后择日再看你去吧。
耳边不断回畔的那句含糊且寥寥的“好好叫”,现在觉得最心安却不过如此。
祝您安心。